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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水刷经验/上帝保佑有梦想的人

发布: 2018-06-30 人气: 219 回复: 2

你会在哪儿

  • 果冻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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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冻菌 “我喜欢圆管的口红,因为它横放的时候很像光头强砍下来的树墩。(我喜欢方管的口红,它横放着时很像一副冷艳的棺材。)”
这么独特,眼熟吖!

472 年前 #39196

跳海。 发表于 2019-2-11 13:48

项西和程博衍.医生捡了个混混.寒假补的第一部.挺好.
作者巫哲.过会谈到他的撒野.是个神仙. ...

强推狗蛋(巫哲)的所有文

471 年前 #79372

就果冻吧,我是个嘤嘤怪和咕咕怪呢

477 年前 #80549

是西子绪的死亡万花筒吗。。

492 年前 #82953

荀清被吓醒了,猛地睁开双目,眼里有着还在睡梦中的薄薄雾水,薛椋却知道那抹薄雾下是多么清亮的双眸。像是春日清晨里的蒙蒙雾气,被突如其来的金黄阳光刺破,渐渐散去,融化在泉水之中。
薛椋又戳了戳荀清还带着点婴儿肥的脸颊,带着笑意说,“走了。”轻轻的声音被风推送到远方,消散在曲折的巷子之中,像是舍不得打破这安宁。

荀清小声嘟囔了几句,翻了个身,留给了薛椋一个背影,脑袋埋在枕头里,松散的头发微微卷曲着搭在脑后,乖巧地服帖着。

薛椋没理他,午后空气中都带来了入秋的凉意,薛椋搓了搓手走了。

过了半晌,荀清才迷迷糊糊想起晚上还有课,立即连滚带爬地滚下床来,兔子似得窜回了学校。

由于某人的“身娇体弱”,走两步就开始喘,一直喘到了学校。

无视了保安鄙夷的眼神,熟练地溜到侧墙,踩着砖块翻墙进了学校。本来就图便宜修的围墙低矮,再加上多年“革命先辈”们的精打细算,看上了校内刚好卡了墙的歪脖子树,无数血汗凝成,这块围墙终于不负众望地塌了一半。

若不是前段时间荀清严抓逃课行为,也发现不了这处,他踩着可以堆成阶梯状的砖块,单手撑着墙,借着手腕的支点,十分潇洒地轻身一跃,双腿跃进校内,手往前一送,正好踩到歪脖子树上,如果忽略最后歪脖子树的一小片枝丫发出清脆的一声,最终寿终正寝,这套动作可谓是行云流水。荀清看着塌下去的枝丫一缩脖子,暗自可惜地溜了。

到教室时,晚课过了已经一大半了,教室里倒出奇的安静,荀清悄咪咪地从后门钻进,一脸贼眉鼠眼,还是被抓了个正着,在所有人的注目礼之下尴尬地走向讲台,感激地向帮忙看学生的薛椋递了个眼神。

477 年前 #83735

薛椋挑了挑眉,扬扬下巴。
王洪赶紧回来。

“对了,还真有事。张哥要我和你们那帮人说一句,以后你打你们的架,要是再敢从他那工地上摸走一块砖,他就不等你们先把对方干死,他直接带人去干死你们。”薛椋翘着腿慢悠悠地说道。

王洪一缩脖子,既然是张哥说的,指不定他真会搞死自己那帮人,王洪赶紧跑了。

王洪走后,薛椋单手撑着下巴,出神地看向窗外漆黑的夜,月光投下树荫摇曳着,听着风不断地一次次冲击着棱棱作响的玻璃窗,似乎随时崩塌、破裂。

他疲惫地揉揉眼睛,那些打架的学生也不知道还能再在学校里多少年,学习对他们来说并不大重要,家里条件有些甚至不容许他们混个高中文凭。休学又何尝不是一种解脱。

薛椋有些茫然,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背上一阵撕裂了的疼痛,忍痛着掀开上衣才看见青黑的於肿,刚被打裂的麻感才下去,一戳一戳的疼痛便冒了上来,也不知道是被哪个学生打到的。

薛椋一下上了火气,将刚才的惆怅情怀置于脑后,咬牙发誓一定要搞死这群小崽子们。

(贰)

薛椋再睁眼时,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荀清那毛茸茸的脑袋,卷毛微微翘着,腿十分不安分地搭在薛椋的右腰上。

已是黄昏,天的界限与楼房房顶交接不清,院里老槐树的影子与墙影无限拉长,淡化了边际,揉碎在一处,不知谁家飘来的饭菜的香味与八月桂花香混杂在一处,琳儿趴在院门口,懒洋洋地甩着尾巴。

昏黄的阳光已经暗了不少,少了热辣,却多了阴柔,阳光反复勾勒着荀清的侧脸,稀少的汗毛被映成了金黄色,荀清的脸像是陶瓷那般脆弱,而身影单薄。浅浅的呼吸令荀清的胸口一起一伏。

薛椋歪了歪头,半眯着眼,虚点着手指缓缓地从荀清的额头滑下,触到荀清的笔尖,指尖晃了两下,顿住了,扯了一下他的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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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三更。。被自己感动了
预告:下个月也就是新年,开新坑【HP同人】德哈的

478 年前 #83736

薛椋哑了声,荀清生气了,每当荀清有点生气时,都会说出来;但当他真生气时,却是脸色不变的冷漠。薛椋暗自叹了一口气,把头埋进枕头中,满鼻腔都是洗净后皂角的清香,混杂着淡淡的荀清发间的柠檬味和干燥的午后暖阳。薛椋感受着药深入骨髓的丝丝凉意,一直钻进血液之中,不太舒服的拱了拱腰。
不知道什么时候,薛椋已被卷入睡意间。

荀轻拍了一下薛椋的右腰,小声地骂了一句,接着瘫了回去。

但薛椋这次打架一开始起,他只是想去校门口溜达溜达,吹吹凉风,半脑袋睡意还睡得昏天黑地呢,就看见校园里又有一帮掀砖敲人的。

薛椋半脑子睡意登时就醒了,刚想熟练地在草丛里猫着准备围观,几个血气方刚的小孩儿一打起架来拦都拦不住,还得自己落一身伤,便索性一旁围观。

心里美滋滋地盘算着,一等两边干个半死的时候,就上去一打包全拎校长室受教育去,指不定还能捞个最佳教师涨工资啥的。

还没琢磨完怎么开心去,就见他那最让人发愁的小书呆子班长冲上去要捍卫正义,薛椋无可奈何地从草丛里钻了出来,拍拍沾了一屁股的草和泥一副刚过来的样子,对小班长打发地挥了挥手,好不容易把这尊作死的大神在还没被打架学生们看见之前请了回去。

还得自己上,薛椋咬咬牙冒了出来,一群学生一见他跟脚底抹了油似的挤作一团溜了。

薛椋盯准了那个带头挑事儿的那个追了过去,一脚踹在还没开跑的老大腿后的膝盖窝里,毕竟是成年人,只用了七八分力,还是把那人踹了一个踉跄,差点跪地上给薛老师拜年,趁他那一个踉跄,薛椋赶紧上前迅速抓住他双手往背后一拧,领回了办公室。

薛老师随手给了一个记过,让他写了份检查,倒也没怎么威胁,问出来也十有八九是他自己编的理由,即便那真理由薛椋用脚趾头都能想到。也没怎么理他,不耐烦地在桌上点了点食指,示意他赶紧滚。

那“老大”半只脚留在门口,探头回来迟疑地问薛椋:“哥,真没啥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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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嫌体正直薛老师】上线~
薛老师才是真·校霸啊

476 年前 #83737

本帖最后由 果冻菌 于 2018-11-30 22:15 编辑

爷三儿打打闹闹地进了屋子。
荀清他妈在后院儿厨房里叫到:“荀子,琳儿还没喂。”

琳儿是谁?琳儿是他家一条老狗,荀清当时捡回来时不过巴掌一点大,小心地缩在荀清怀里,埋住脑袋,毛软软的,一个劲地抖,可爱的不行。当时巷里头一个教英文的老头儿直接无视了它的性别,取了一个洋气的名字,“琳达”,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叫着叫着就成了“琳儿”。

琳儿也不知是随谁,每天都是严肃地趴在门口,又无比严肃的看了一眼荀清,极通灵性地走到食盆旁坐下,继续皱着眉头思考自己生存的意义。

荀清哼哼唧唧地把碗里的蔬菜一趁荀妈没看见就果断地扒到薛椋碗里,还一边向荀妈打小报告,“妈,胖哥家的狗差点把我肉都扒下来了。”

“怎么啦!整天就知道吃吃吃,肉下来点怎么啦,不就破了个皮么。整天什么正经事都不干老去招惹人家。什么时候能学学薛椋。”荀妈吹胡子瞪眼地瞪着荀清,毫不客气地打掉荀清在薛椋碗里作妖的筷子。

荀妈用手肘戳了戳在一旁充当空气的荀爹,“他爸,你说是不是。”

他爹慢悠悠地一抹嘴,把还在发呆的思绪扯回来,顺口接到,“就是说啊。”

薛椋也一脸高深莫测的冲荀清笑。

荀清环视了一周,气鼓鼓地坐在角落和琳儿一同吃饭。

饭后,金黄暖意的阳光像一把碎金毫无吝啬地肆意泼洒在北京这座古老的城市,连风都慢了许多,买糖的老头远远地敲着铛锣。

荀清懒洋洋地半瘫在凉席上,舒服的眯着眼,揉着肚子,拍马屁到,“诶,妈,太香了。”

薛椋从外屋溜进来,顺手带上了门,三两下揪掉鞋,趴在凉席上,脚搭在荀清小腿上,头也不回地对荀清说:“帮我擦药呗。”

荀清没说话,微微皱了皱眉头,坐了起来,熟练地把薛椋的衣服卷到胸口,虽然早在薛椋进来带门的时候就有预感,但不禁还是动了怒气,左肋上一大块青色,杂着些红紫,显然淤青已经可以被揉散了许多,却还是有些肿得厉害。荀清歪着头,轻皱着眉,看了许久,才慢吞吞地从床上爬下去,拿了药膏。

荀清毫不客气地挤了一大坨,往左肋上怼去,下手时却很轻柔,一点一点地把淤青揉散开,薛椋疼得直咧嘴,小声骂了两句,荀清没理他,接着哼戏院的曲儿,好歹是没跑调。

480 年前 #83738

本帖最后由 果冻菌 于 2018-11-2 21:38 编辑

感谢宝贝儿们看到了这里,这一篇是长篇,大概八九万字左右完结吧。
这里说几条:
1.刚开始更文,时间不定,稳定下来大概是周更(不会鸽鸽鸽。。的吧)
2.其实主要更短篇,长篇只是娱乐,短篇大概一两万字左右完结,像这篇不会太虐,以轻松为主
3.关于肉,一般番外会更,日常篇不会更,如果圈主不让黄暴的话,就会在其它网站开车。有时也会以宝贝儿们关注到一定数量时发福利4.可能会有很多用词不当的地方,希望提出,冻爹一定会努力进步的
5.文笔很渣,希望宝贝儿们多多鼓励,你们的催更,关注,收藏,支持,评论就是冻爹最大的动力
谢谢你们

481 年前 #83739

本帖最后由 果冻菌 于 2018-11-26 20:44 编辑

(壹)
荀清轻车熟路地绕过堆得足有半人高的货箱,深吸了一口气从一旁窄小的缝里摸过去,钻进紧窄的小巷,七扭八绕地走上小道,荀清边五音不全哼着来时从一旁戏园蹭票听来的曲儿。

本来趴在路边晒太阳的大黄狗一见此人不仅来了,还唱得这么难听,四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气势汹汹地瞪着荀清,荀清很没形象的往路边一蹲,仗着狗被铁链拴着,唱的更大声了,调跑得企鹅都听到了。

那狗也是丑到了极致,毛脏兮兮的呈现出一种黄褐色,混着黄沙打结在一处,身上几块毛都给撅秃了,露出了寒碜的发紫的皮,尾巴像是断了半截,耷拉在下面,一口大黄牙十分不雅观的眦在外面。

此狗老当益壮,一把年纪了,每天下午一到午休时间准时与附近的流浪狗大战八百回合,两狗咋咋呼呼的一嚎,整个巷子里的狗都跟着嚎。

荀清往前凑了凑,与它深情对视,都快擦出了火花,不是爱情的火花,而是那种火光四溅,此狗瞪着黄浊的眼睛,瞪得眼屎都要出来了。突然往荀清身上一扑,咬牙切齿似有杀父之仇地往荀清身上爬,不知道什么时候项圈被挣脱了。

荀清“嗷”了一嗓子,赶忙往后退。

斜着眼瞅着从屋里刚跑出来的二胖,二胖抖着一身膘子肉赶紧扯住他家狗,扯着嗓子喊:“欸,荀子,没事儿吧。”

荀清揉揉手腕,无视了上面的几道浅浅的红道子,咬牙切齿地想,死胖子,老子刚被咬完,你娘才出来。脸上堆起假笑,露出一副后槽牙疼的表情,答道:“没事儿。”而后客套了几句,才慢悠悠的晃进家门。

往院里一探,吓了一跳,“娘的,你他娘谁啊,又来我家。”荀清他爹仙气飘飘地路过,披着一身白色大褂,走路都带着风,挥着个小扇,感叹道:“粗鄙之语。”

那人坐在石阶上,长得到是个人模狗样、一表人才的,侧身躲过荀清上前的追赶,躲在荀爹的身后,奸笑地问:“父皇,这人谁啊?”

荀爹小心翼翼地撩起袍子,生怕被两个“破孩子”踩坏了,抽空地那眼角一瞥,配合到,“孩儿们,父皇的位子传给你们两谁啊?”

荀清一缩脖子,溜进房门,一边防备淫笑着要上来动手动脚的薛椋,一边谨慎地说:“算了吧,爸,你那传销的位置,我上去怕是没两天就要被撵下来,承受不起。”

荀爹瞪了瞪眼睛,“什么传销,那是在给大众普及重要的爱与知识。”

荀清眼瞧着薛要扑上来了,赶忙扑到他爸身上,一脸黄花大闺女的羞涩,捻着兰花指,捏着嗓子对薛椋喊到:“臭流氓。”

480 年前 #837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