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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创/灵异】她站在吊灯下凝视着我,身后是不见头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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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可耐

      【原创/灵异】她站在吊灯下凝视着我,身后是不见头的黑暗

      (突然不知道该投哪个圈)

      指南

      *根据军训发生的事情灵感改编(瞎编)

      *人物均有原设,0.001同人

      *是短文没标题,我标题瞎取的

      *文笔白中白,剧情烂中烂,我是周黑鸭味薯片心

      *灵异灵异灵异灵异,但我写不出来哈哈哈哈 [s-9] 

      8星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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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可耐

      雨哗啦啦地下着,作为新学期的第一场雨,它卖力地打绿了生机。外面倒不沉闷,开了窗还能看见街道的灯红酒绿。

      明月藏在了云后,路灯敞亮的光刺穿了黑暗。夜,温馨又惬意。

      我停笔合上了日记,闭眸嗅着从窗缝飘进来的雨香,顿时感到胸腔畅快,神清气爽。

      我叫洛小壳,是个普通的高一生。刚来到新校园不久,倒是结识了一些趣味相同的朋友。我们宿舍只有四个人,显得有些空旷。

      李芸,我的初中好友,人又高又瘦,显得很是清冷、不食人间烟火,不过其实她很好相处,就是比较怕虫子,尤其是蜘蛛;上官雪灵,一个名字听起来很中二,实际上本人更中二的家伙,只要不说话,就像一幅画;云染依,我们宿舍的活宝、梗王,有她在我们都不会无聊。

      现在是十点五十四分了,还有六分钟就熄灯了。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嗓子很干,好像是上火了。

      我找了半天没有矿泉水,只好开了一瓶奶茶,咕咚几口就干完了。一旁折纸的李芸见我一副饥渴难耐、如狼似虎的样子,几近嫌弃道:“喝这么多,晚上去洗手间我可不陪你。”

      我一边举着瓶子朝垃圾桶瞄准,一边吐槽道:“我稀罕你陪?再说了,你不陪就不代表雪灵不陪,是吧?”我冲上官雪灵抛了个媚眼。上官雪灵及时躲避,看着我受伤的眼神,幸灾乐祸地说:“上官小壳,你是个大孩子了,要学会独立。”

      在一旁吃药的云染依默默补刀:“壳姐你下床的时候轻点,别把我吵醒就行。”

      我墨黑的脸在熄灯铃响起的那一刹那被关入了黑暗之中。平日里的甜言蜜语终究是错付了吗?

      我利索地爬上床,在一片茫然中打开了我的床头灯,将被子铺好后躺了进去,才关上了灯。今夜还是有点小凉的,外面吹着风,直接从猫眼冲了进来。可能因为宿管图下雨了净化个空气,也没有关窗户,任凭雨水打在纱网上,溅起晶莹。

      困意没由来地涌了上来,我道了声晚安,便睡了过去。

      宝,我最近买了一座岛,什么岛,穷困潦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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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星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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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可耐

      晚上绝对不要喝太多水,尤其是含糖量高的饮料。

      我挣扎着从床上爬了起来,呼吸都因为动作幅度太大而变得不顺畅了。我迷糊着眼看了下手机,上面显示才凌晨一点:不去还不行了。就在我关了手机要下床的时候,手机突然振动了一下,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明显,吓得我差点儿把手机甩飞出去。我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封短信,信里面是“你好”两个人。

      这是谁啊?我有点小疑惑,我的手机号最近给了挺多人的。况且大半夜发什么信息呢,怪吓人的。

      可能是我幅度太大,对床的人被我吵醒了。李芸揉着眼睛问我:“你怎么了?”

      我小声地回道:“没什么,有人给我发了个短信,你睡吧。”她点点头,躺了回去,把手缩在了被子里,似乎是嫌冷。

      我拿上手电爬下床,轻轻地打开了门去上厕所。

      学校一层楼只有一座厕所,好在不远,没几步路就到了。厕所很大,少说有三十间。与其弄这么多隔间,还不如一层楼弄两座厕所呢!我开了灯,瞅见一件就开了门。墙上都是有挂钩的,方便挂包呀啥的,可往上面挂校服裤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呢。

      看着墙上的校服裤,一时之间我有些凌乱。这谁校服裤落这儿了啊,知不知道这玩意很吓人的,就跟有人趴在墙上一样呢。

      我忍着猛烈的心跳换了一间,突然隔壁也传来了开门的声音,正是我被校服裤吓到的那间。我看着旁边的一抹阴影,也不怎么害怕了。虽然现在是凌晨一点,但有个陌生人陪我,心灵上也有了一丝小小的安慰。直到听到了隔壁冲水的声音,我才把手机揣进睡衣兜里要起身。

      回去的长廊黑漆漆的,但窗户是透明的,洒进来点点路灯的明亮。听着外面清脆的雨声,我心情愉悦地回去了。

      进了屋子三个人还是保持着我离开的样子酣睡,我却精神得睡不着,打算去落地窗撩起窗帘看看外面的夜景。这时床上的李芸开口了:“洛小壳,帮我拿下桌子上的水。”我回过神,大步流星过去,把水送入了她手中。她的手又干又冷的,就像是出去跑了一圈似的。

      “谢谢。”她说。我回了声“不客气”,就又回去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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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星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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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表都定在五点四十,因为我有很严重的赖床症,不醒个十几分钟我根本就起不来,除非迟到了。一大清早,我又在五点三十九睁开了我的眼,一只手放在手机的音量键上,闭着眼趁机休息。这一次我闹铃还没响,外面就传来一片嘈杂。哪怕我再困我也没了睡下去的勇气,关闹铃喊醒了她们仨。

      她们仨似乎也被吵醒了,我们几个麻溜地下床,推开门看见不远处乌压压地站着一群人。宿管也在那。我们四个好奇地走过去,随便问了个女生:“咋了呀,水管又爆了?”我们学校水管经常爆,修了好几次。那女生摇摇头,皱着眉头说:“好像是死人了。”

      “啊?”我们四个同时惊呼出声。我猛掐了自己一把,确定不是在做梦,又问了一遍:“死人了?不会吧。”那女生说:“我也不清楚,但听她们来得早的好像是这样,宿管也不让进。”

      我倒吸一口冷气。我昨夜可是来过这个厕所的人,不会怀疑到我头上吧?早知如此我就不喝这么多奶茶了!而且,如果真是死人了,那么我昨晚极有可能和尸体待在一起?这个结论一产生,我全身上下顿时有种轻飘飘的感觉,脑袋清凉。我扯了扯一旁李芸的衣角,附在她耳边吐气:“如果是他杀的话,那我昨晚是不是在鬼门关走了一圈?”

      她看着我,眼里没有好奇,反倒是疑惑,似乎是在思考案子,良久才看着我说:“你命真大。”我连忙点头,这才有了一丝真实的感觉。

      我扭过头,看到上官雪灵和云染依在讨论什么。我凑上前,才听到她们在聊什么——“死的好像是411的一个女的?”“我不认识411,不知道。”“真可怕,一直觉得凶杀离我很远呢!”上官雪灵搓着胳膊说。突然她抬头看向了我,问:“一起洗漱吗?”我点头,拉上李芸回去拿包。

      一路上上官雪灵都在聊这个事,唯独李芸一言不发。李芸不喜欢凑热闹呢——我想。

      云染依见我一脸沉思,问我:“对了,你昨晚去厕所了吗?”我本来不想回答,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一是肯定有人要调监控,二是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才开口:“嗯,你想听什么?”

      “你看见尸体了吗?”云染依开门见山。我摇头:“没有,但昨天有比我晚进来。”

      “那么那个人是凶手喽?”上官雪灵问。

      “不会,”我说,“她待的时间比我要短,就在我隔壁,我也没闻见血腥味。我不敢肯定,事件应该是发生在凌晨一点以后。”

      “那个人是谁?”上官雪灵又问。“我怎么知道。”我回答后便打开水龙头开始刷牙。

      上官雪灵还沉醉在案件中:“到底是谁杀了她啊?我一定要整明白。”

      上官雪灵对这件事的兴趣完全地超乎了我的想象,我含着牙膏,口齿不清道:“你怎么这么感兴趣?”上官雪灵蹙眉,回问道:“你们就不感兴趣吗?这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遇到这种事!”

      “感啊,真相总会有浮出水面的一天;况且你就不怕被凶手知道后杀你灭口吗?”我一阵后怕道,但后半句是吓唬她的。她明显很吃这一招,闭上嘴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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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星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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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可耐

      第二节课一下,我果不其然被叫出去问话。警察带着我来到了一间专门放资料的屋子,离上课的地方有些远。

      “你不用紧张,我们只想问你几个问题。”一个警察还算温柔地问,“你在凌晨一点去过洗手间吧?”我点头,她又问:“那你见到过尸体吗?”我摇头,问道:“请问死者是谁?”“高一五班的文福。”

      我不知怎的,突然脑袋一抽,问:“请问她是死在隔间里吗?”“是。”“那她死的隔间墙上,是不是挂着一条校服裤?”“是。”

      一瞬间我脸上血色失尽。警察见我这副模样,连忙问:“你有线索?”我忍着脑袋里的清凉感,声音很轻地说道:“那天晚上我上厕所,正好打开了那个隔间,当时里面挂着一条校服裤,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我被这条裤子吓了一大跳,所以去了它旁边那间。差不多是半分钟后,我听到了隔壁开门的声音,接着就是冲水的声音,她就又打开了门,但是没有脚步声。她要么是穿的鞋材质很轻,要么是她整个人就很轻,不然我不可能在那么安静的条件下都听不到脚步声的。”

      警察快速地记下了我的话,才问:“最后一个问题,你认识死者吗?”

      我摇头,如是道:“不认识,但我听周围人提起过她。她很安静,胆子小,为此老有人吓唬她;不过她地理学得很好。”

      记完我的话,警察笑着说:“谢谢你的配合,快去上课吧!”

      我点点头。在全班异样的眼光下,坦然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他们似乎都在好奇我为什么会被叫出去。

      过了一会儿,我看到411宿舍里那几个人相继被叫了出去,还有一些应该是文福的好友,和李芸。

      我皱起了眉头,想不清她为什么会被叫走。她也去过厕所吗?我已然没了听课的心思,开始沉思。

      那天晚上摸她的手很冷,是刚去过外面的冷。在我之前她应该没醒过。我听不见脚步声,要么是鞋的材质很轻,要么是她整个人都很轻——我心里咯噔一声,那个在我隔壁的人,不会就是李芸吧?

      她为什么不说呢?难道——不可能。我及时制止了这个想法。我和她处了三年,还不够了解她的为人吗?她绝不可能做出这种事,那么,凶手到底是谁呢?还是说,凶手就在我的身边吗?

      一下课,班上的人全围了过来圈住我,问我是偷东西了,还是家里出事了。我烦躁地说:“感兴趣问老师去,反正不是什么好事。”我便猛地起身从他们之间穿过,大步流星去找李芸,她也被一堆人围着。我皱眉上前把她解救了出来,拉着她的手腕一直快步到了水房旁边的隔间,才问道:“警察为什么找你?”

      李芸撇撇嘴:“你觉得呢?”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不解地问道。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她说。

      我一时语噎。她为什么要告诉我?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那天她大可和我一起去上厕所啊,非要搞什么前后,还要瞒着我?

      我看着面前的李芸,觉得她越发陌生了。这时外面突然“轰隆”一声,又下起了瓢泼大雨。墨子鑫拧着眉头看着外面,轻啧:“这可真是……”“真是什么?”我追问。“没什么,”她说,“快上课了,你回去吧。”说完又继续盯着外面看。

      丛然有千百疑惑,我此时此刻也不得不识趣地离开。什么时候她变得这么令人费解了?突然一瞬间,我头皮发麻。

      但愿这件事不会使我有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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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星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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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可耐

      午饭的时候我拉上李芸一起走了。让我出乎意料的是,她不再沉默,相反还动不动向我提上几嘴案件。

      “听说文福以前人缘不太好呢。”她突然说。

      我虽然不清楚她的意图,但我能隐约感觉到她在套我的话。

      “是吗?不知道呢。”总之,装什么都不明白就好了。

      “哦?可我记得你和411那几个关系很好呀!”

      我心中有丝凉意,道:“我们关系还没好到背后议论别人的地步。”这句话倒是真的。

      “好吧。”她又闭口不言了,可我却感觉心情五味杂陈。

      她这是做什么?套我的话吗?我现在真的很怀疑,李芸就是杀人凶手。可我们三年交情是明目张胆摆在那的,她什么样的人我应该很清楚才对。可如今她的再三逼问,我真的有曾看透过这个人吗?

      正当我的手要伸向那碗麻婆豆腐的时候,李芸突然伸手把它推得远远的,说:“你嗓子干,不能吃辣的。”

      我咋舌,她又把西葫芦放在我的托盘里,这才离去。好吧,看在西葫芦也是我爱吃的份上,不与她计较。

      雨一直下着,没有减势的意思,连路上也积了有明显厚度的水。我以前是喜欢下雨的,因为西北很少见雨,雨季也因为没有足够的湿度而只能刮刮大风和扬沙。像这么大的雨,我来这地方十年,也就见过这两次。其中一次,已经可以追溯到五岁时我发大烧的那天了。

      我右手拿着筷子,左手执着勺子,浑然不管身旁窗外的昏暗,只是埋着头沉默地用食。

      李芸坐在我对面,她似乎有些食不下咽,手指在桌子上画着什么。

      她画得实在是太入迷了,以至于我看了她良久她都没有察觉。我害怕我出声打断她她就不再画了,于是我噤声,细细地看着她手指划过的纹路。那看起来是什么图案,还是符号,我也不清楚,但我总感觉她似乎是在画咒符。

      她眉头高皱,直到落下了最后一笔才松开。而后她抬起头,我连忙低头装作一直在吃饭的样子。

      沉默是可怕的。我突然受不了这种氛围,于是放下筷子开口:“我吃饱了。你不吃吗?”我看着她盘里基本没怎么动过的饭菜问道。她笑了笑,说:“胃口不好,吃完了我们就走吧。”

      我点头,擦完嘴起身去倒菜。

      “你听说了吗?”

      旁边不知道是几班的女生在和另一个女生聊天。我现在对这些话题十分敏感,立马竖起耳朵偷听。

      “什么?”另一个女生说。

      那女生声音低了低,但还是在我可以听到的范围:“高一五班那个文福,之前私生活特别乱。跟闺蜜抢过男人呢!”

      “真的吗?”另一个女生惊呼,但瞬间就意识到了自己的事态,又回调了正常的表情,“这也太那个了吧……你从哪听来的?”

      女生一边倒菜一边说:“别人那听来的,我也不认识她们。她们聊,我就正好听见了。”

      然后两个人胳膊挽着胳膊离去了,留下心不在焉的我。

      这可真是个劲爆的消息:我想。

      有人说她胆小,有人又说她私生活乱。我认人总是只了解表面,从不深入评价,别人说风是风、说雨是雨,我倒是有些道听途说的味道了。那么,我应该是用新目光来看待周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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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星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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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我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李芸把手放在我眼前晃了晃:“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我愣了愣,回过神,摇摇头说:“我在想这个雨什么时候才会停。”

      “你不是挺喜欢下雨的吗?”

      “有一说一,这雨下在我上学的时候我就觉得它很烦,尤其是回去的路上。”

      我看着地上的水坑叹了口气,举着伞迈开了我的一点也不优雅的步伐,从一地水坑寻求落脚地。

      李芸在后面见我这幅模样,没忍住笑出了声。我听见回头,结果因为没看路一脚踩到了水坑里。然后,她笑得更大声了。我黑着一张脸从水坑里抬起脚,见她笑得如此花枝乱颤,我没忍住,一脚把水踢到了她身上。她愣了愣,立即反应过来我干了什么,拧着眉头举起拳就冲我跑过来。我吐吐舌头,边跑边收起了伞。

      雨水打在我身上,有些滚烫,但我很快乐。

      直到晚上我才意识到这个“滚烫”是什么意思。

      我打着喷嚏看着体温计上豁然的38.2℃”,后悔的心都有了。我没事干为什么要在雨里狂奔啊,感冒了吧?我幽怨地看着对面翘着二郎腿折纸的李芸,声音沙哑:“为啥你没事?”

      李芸翻了个白眼,看着我戏谑道:“就你这小破身子还挑衅我?下次还敢不敢了?”

      我咬牙切齿地扭过头,心里又愤恨又心虚。

      一旁吃药的云染依笑了笑,煽风点火道:“洛小壳不要怂,要对黑恶势力重拳出击!”

      上官雪灵抿了口咖啡,附和道:“对,你就放心上,事后我们给你买棺材。想要檀木的还是冰柜?”

      李芸提议:“冰柜吧,好保存尸体。”

      云染依:“檀木大气点!”

      上官雪灵:“冰柜没电不就完啦?还是檀木好。”

      李芸“有道理。”

      我躺在床上听着这三个老女人的对话都快气炸了:“诶诶诶,正主还在你们面前躺着呢!”

      结果这三个人同时做出惊讶的表情,上官雪灵夸张地问:“刚谁说话呢?”

      “不知道,鬼下了。”云染依搓了搓胳膊,打了个寒颤。

      李芸点点头:“这可真是匪夷所思。”

      我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理会这三个女人,扭头就要睡去,结果一只冰凉的手突然探进了我的被窝袭向了我的腰。我一个激灵,腰往前一挺离开了这只手,然后我满眼幽怨地扭过头看着下面幸灾乐祸的李芸,几乎是用吼的音量说出来的:“又干嘛?!”

      “不干嘛,该吃药了。”说着她把手举高,让我看到她手里的颗粒。

      我闭上眼睛闷声道:“不吃。”

      “不吃就好不了了,”李芸哄着我,“吃嘛,吃了就不难受了。”

      “我不喜欢吃药……”我闷闷地说道。

      李芸眼前一亮,恍然似地转过身,从柜子里拿出一颗大白兔奶糖,诱惑道:“你吃药,吃了我就给你吃糖。”

      我有气无力地抬眸看了眼她手里的奶糖,一点兴趣也提不起来。但既然她这样说了,我也不能不卖她面子。我接过了她手里的药,拧开床头放的瓶子的盖子,就着水仰头闷了下去。药里面好像掺了薄荷脑,入喉有种清凉的感觉。

      她把糖塞到我手里,又接过药的袋子帮我扔掉。我看着手里的奶糖,笑了笑,疲惫地将它放在了我的枕边。

      这一觉应该就会睡到天明吧,我心想。

      那三个人见我睡觉了,很礼貌地都不说话。宿舍安安静静的,隐约可以听到外面的雨声,莎啦啦的,似乎雨点很密集。

      一夜无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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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星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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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我再睁眼的时候,额头已经出了很多汗了。

      我感觉身上有些粘腻,虽然没力气,但也不是很酸疼了。我看了看时间才四点,这次我又早起了。我借着手机屏幕的光甩了甩体温计,夹进了自己的胳肢窝,又顺势躺了下去。脑袋挨着软软的枕头,心也有些软软的触感。

      有时候在半夜醒来,离起床时间早很久,就会有一种这段时间是只属于自己的恍惚感。

      可我现在难受地只想睡觉。我嗓子干得要命,还疼,可惜我床边的水喝完了。水房离我有段距离,我又不想动,加之之前厕所发生的事情,我再难受我也不得不忍住了。这种时候我可真自律呢——我幽幽地想到。

      好不容易等到了五分钟后,我抽出体温计,上面显示的是37.8℃”。我想深吸口气,因为我胸口很闷,可我嗓子实在太疼了,我只好憋住这个想法。看来我不得不回家调养了。现在妈妈她应该没有醒,我得等到洗漱完回来再联系她。

      就当我放好体温计要休息的时候,手机又震动了一次。我暗骂一声“有病”,心率不稳地拿起手机,又是个短信。我皱眉点开短信,依旧是那个给我发“你好”的陌生人,只是这次的内容是:“你为什么不理我?”

      我为什么要理你?我腹诽一句,手指飞速地打字:“请问你是?”

      这条消息过去后我也在没等到对面那个人的消息。

      这是谁啊?我不解地想到。这个人是谁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的是只要我心里有事,那么我多半睡不着了。我轻轻地叹了口气,辗转反侧推测这个人是谁,给我发消息的目的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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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星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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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我头疼到快炸掉。我忍着恶心感撑起了身子,那三个还在睡梦中。我叠好被子又换好衣服,小心翼翼地下床。脚踩在梯子上感觉又凉又疼的。

      我脚踩到拖鞋上,步伐有些飘逸地挪到窗帘前,拉开了一条小缝。我眼睛挤过去看着外面昏沉沉的天,还有窗户上挂的新鲜的雨珠。看起来雨势小了点,起码不再是雾蒙蒙的了。就是这雨的时间太长了点,街道会不会被淹呢?

      我转身要叫醒她们仨,她们仨已经坐起来顺着我掀开的缝隙望着外面的世界。

      “好点了吗?”李芸打了个哈气,继续问,“还不好的话,请假回家吧?”

      我开口说:“我打算请了。”声音沙哑到走音,我尴尬地清了清嗓子。

      那三个人叠被子穿衣服,我就拿出洗漱包坐在椅子上,拿出手机给我妈打电话。现在左右就五点五十,也不知道我妈醒没醒。电话响了约莫半分钟,那头才传来懒惰的声音:“喂?”

      “妈?”我叫了一声,说,“我发烧了。”

      “回来呀?”

      “嗯。”

      我妈思考了一下,说:“你拼车回吧,没空接你。”又嘱咐了我几句挂了电话。

      “怎么说?”李芸问。

      “让我自己拼车回。”

      李芸“哦”了一声:“那你路上小心点。”

      我昨晚没喝水,又说了点话,只觉得嗓子疼得要命,不再开口了。一旁的云染依和上官雪灵一副没睡醒的样子,我们四个拿着洗漱用品就去洗漱间了。

      我们往常来的时候人是很少的,几乎没有,因为我们起得早。但因为昨天发生了那种事情,大家都早早抱团来的。厕所现在也封住了,暂时是不能上的。还得跑其他楼层。我咳了几声,打开水龙头接水,挤上牙膏刷牙。

      李芸习惯用毛巾洗脸,我直接用手捧着水冲的。凉归凉,但还是很清醒的。但今天我是怎么也不想碰凉水,只感到全身上下由内而外地透着冷意,还有我一直抗议的胃,翻江倒海的。

      我今天匆匆就洗完了,放好洗漱的东西背上背包去了3楼厕所。3楼厕所人很少,估计是高二三和高一的作息时间有点差距。我把背包放在外面窗户的台子上就进去了,有两个高二的在洗手,看见我其中一个好奇地问:“怎么4楼的全来我们这儿了?”

      我茫然地抬起头,眨眨眼睛回答:4楼的厕所封了。”

      “水管爆了?”

      “应该吧,我不清楚。”我抿抿嘴唇,敷衍地回道。索性两个人也没有刨根问底的意思,点点头走了。

      我磨磨蹭蹭的进去,脑子里又不自禁浮现出之前发生的事情。但愿凶手有良知,不会二次犯案吧。但既然犯案了还能安安稳稳隐匿与人群中不发声,这心境得多可怕。

      我没得罪过什么人,应该不会有人想害我吧。

      我还是心惊胆战地快速洗完了手冲了出去,路过看到一个女生独自朝厕所走过来。她头发有些曲卷,发梢染着酒红色。我看她眼熟的要命,却一时间没想起是谁。这种头发很有标志性的人我是真的见过,是从哪见过……啊,这不是411宿舍里的妹子吗?怎么一个人走呢,我记得她以前身边总跟着……

      总跟着谁?

      谁来着?

      我大脑瞬间短路,疼得我有点喘不上气。那女生见我这个样子只是瞥了我一眼没吭声,进了厕所。

      我试图平稳呼吸,擦干手去外面背上书包,和保安打了声招呼就出了公寓楼,撑着伞站在路边等公交车把我送到拼车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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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星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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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势不是很大了,但如果不撑伞的话一分钟肯定是会被淋湿的。这雨何时是个头啊?这几天上学一直没关注过新闻和天气,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老年机,我也关注不了啊。而且之前给我发信息的人到现在也没有回复,我要不打个电话过去问问?但现在离早读快到了,也不太方便。

      唉,好烦啊,这一天天的都是点什么事?如果不威胁到我的话,我还是能勉强接受的吧。

      等到公交车的时候车上坐的人很少,大多都是老年人。我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盯着外面有一点明亮的天,还有街上被打绿的翠叶。

      我想闭眼睡一会儿,但我很害怕一闭眼就坐过站了,无奈只能强撑着精力去看外面的世界。

      早起下雨还是有些冷的,公交车的玻璃水结了层薄雾。我拉长了校服的袖子,只感觉指尖泛凉,冻得我有些想哆嗦。

      下雨的话连公交车也要小心翼翼地减速慢行,好在街上车也不多,没几分钟我就到了目的地。路边就停着一辆出租车,车前座坐了个女青年,看起来二十出头。我想也没想直接坐进了后座。

      “去哪?”司机问我。

      我捂着嘴咳了咳,沙哑道:H区,商城南门。”

      司机见实在没人上车了,这才走,边拉闸边问我:“小姑娘,你感冒了?”

      我应了一声。

      “是挺冷的,要开个暖风吗?”

      “开吧。”

      司机关心地打开了暖风,还顺便挑了个频道。

      那个女青年一直埋头打字,听到电台声音响了才抬头问:“师傅,能收听FM99吗?”

      司机把电台跳到99

      一路上相继无言。

      FM99我以前有听说过,是专门讲灵异事件的电台。不过故事都是编的就是了。

      这时电台为了配合剧情放了一段阴森的配乐,司机听了凉的倒吸一口冷气。

      “你们这些青年都喜欢听这些吗?”

      “是啊,”那个女青年说,“这篇是我投稿的。”

      司机惊讶道:“真是年少有为啊!”

      女司机不以为然地笑了笑,说:“我在一些平台上都有作品的,比如说《惊魂宿舍》。”

      我本来是有些游神的,但听到这熟悉的名字顿时眼前一亮,连忙道:“您是鬼魅大大吗?!”

      “啊,我是呢。”鬼魅说。

      我激动到有些语无伦次,手忙脚乱地从书包里掏出本子和笔,语气上扬:“我超喜欢您的作品的!您的惊魂系列我每本都有在看!——您可以给我签个名吗?”

      鬼魅从前座回头看着我,温柔地笑了笑,接过我的笔本:“好啊,谢谢你能喜欢我呢。”

      接着她签完名把本和笔还给了我,我好奇地问道:“大大,您平日的作品是怎么来的灵感?”

      “灵感啊——”她拉了个长调,“有些是根据真实事件改编的呢。”

      “世界上有鬼吗?”说完我才意识到我刚刚提出了个多么可笑的问题,就连倒车镜上的司机都有点憋笑的意思。

      鬼魅没有嘲笑我,俏皮地眨了眨眼睛,说:“这不好说哦。”

      “啊!有那味了!”我搓着胳膊调侃道。

      鬼魅笑了几声,又低头玩手机了。我挺想和她再多聊几句的。

      到了站点我付好款就撑伞走了,顺便从书包侧兜摸出钥匙,紧紧攥在手里。钥匙很凉,好在我手心是暖的。

      宝,我最近买了一座岛,什么岛,穷困潦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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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星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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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可耐

      家里没有人。

      说实在的,我是很害怕的,刚刚坐电梯额头都在冒冷汗,谁能知道意外离我有多远?只要我本本分分,不像文福一样作孽,是没有人会害我的吧……我安慰自己。

      我换好鞋,把校服外套甩在沙发上,就一头栽了下去……

      昏昏沉沉之际,门外突然传来了钥匙插孔的声音。我一个激灵从床上撑起来,心脏狂跳着凝视着门。

      外面又响了几声,似乎是钥匙插不进来。

      谁在开门?我试图平稳呼吸,脑袋不再那么麻了,我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尽量不发出拖鞋踢踏的声音。当我走到门前,透过猫眼往外望的时候,声音戛然而止——外面一个人也没有。

      我呼吸一滞,急忙奔到客厅从沙发上的校服兜掏出手机,拨通了我妈的电话——

      “妈,你在哪?”

      我妈似乎是在外面,她那里的声音很吵:“给你买退烧药,怎么了?”

      我也没思考药店怎么会这么吵,声音有些抖:“你能快点回来吗?刚刚有人在开咱们家的门……”

      “哦哦,好。”

      说着她挂了电话。虽然知道她在敷衍我,但我还是有些小小的安慰了。

      我也没了继续睡的想法,从卧室拿出了自己的智能机开机,点开QQ给我另一个闺蜜许丝丝发信息:【丝丝姐,我回来了……】

      消息发出去没几秒,就“叮咚”一声受到了新消息。

      许丝丝:【嗯?咋了?】

      我:【我发烧了。】

      许丝丝:【嗯……喝热水。】

      我:【喝了,我现在好难受。刚刚有人开我家门,我过去的时候人不见了。】

      许丝丝:【可怕。】

      我:【我们宿舍那层楼,发生凶杀案了,死了个五班的一女的。】

      许丝丝:【嗯??】

      许丝丝:【不说了老师来了。】

      接着就没了声音。

      我叹了口气,刚消散的恐惧又涌了上来。孤独,真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我看了眼墙上的钟,才上午九点。

      宝,我最近买了一座岛,什么岛,穷困潦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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